花芽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好一个国舅爷 > 章节目录 第9部第分阅读
    小孩子惊人的美貌。

    那双凤眸尚有稚气但充满古灵精怪的灵动,忽然,她朝班主掩嘴吱吱笑着,笑得可爱极了。

    班主有点挨不住,腿发软了,他身边的楼主更是先一步跪在地上了。

    “我的老天,小祖宗又出现了明明就不行了怎么不快去死死算了”他喃喃着:“上回那戏班子在庞府被你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吗”

    班主闻言有些疑惑,但又很快被轿里出现的另一个人给吸引了。

    那人,是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目清朗,神色带点儒雅,他穿着墨色华袍,淡淡地扫了楼主一眼,而后对着那小少爷温声说道:

    “勤之,别这样笑。”

    庞何立即抿起小嘴,收敛起来。在爹面前可以胡作非为,但在师父面前还是要小心点,上次她也只是闹闹戏班子,晚上她爬墙过去找师父玩,就见师父的睡房关得紧紧的,她怎么敲怎么撞也没人理。

    这一关就是七天,害她以后不敢太过火。

    她掩嘴咳了一声,见长孙励关心地看向她,连忙道: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师父不能反悔的”

    长孙励摸摸她的额头,牵起她有些凉意的小手,步进戏楼里。

    她又偷笑,感觉有阵阵暖气输入她体内。师父的内功她也好想学哪点丨穴功更想学,吱吱吱。

    来到二楼,楼主非常殷勤地伺候一切,捧上茶水,端上小孩子爱吃的甜叶,小心问道:“王爷,可以开戏了吗”

    “开吧。”

    “那王府的侍卫”

    长孙励没回头,道:

    “就让他们在楼下看吧。”

    “是是。”楼主轻轻掩上门。

    庞何还是第一次出来看戏,她倚在栏上,正好对上楼下几十双眼睛。她一愣,立即又缩回来。

    “师父,他们在看你耶”她有点怒。她眼睛只有一双,看师父都看不够呢,这些人竟然拿十几双眼在偷看

    长孙励闻言,失笑:“是啊,他们都在看我。”轻轻拍开她要拿甜果的小手,道:“当初你跟我说为什么会去闹留在庞府的戏班”

    “因为我偷听到楼主跟戏班里的人说,我爹是天下圣儒又是太傅,虽然年纪老了,但面目看起来比同龄的人还年轻,如果能想法子睡上爹的床,那就真是吃喝不尽一辈子了”她一想到就想暴走。“我爹说过,那张床只有我娘跟我才能上去睡的爹让别人睡,我就把他胡子眉毛拔光光”

    长孙励淡淡道:

    “这就是了。这是那楼主拿来的东西,你就别碰了。”

    哇,原来师父比她还小气。她看看盘子里的果子小巧可爱,但也不会很想吃,于是托着腮,开始看着戏。

    往年初一初二,爹都进宫去。明明是一家子受邀,爹都说宫里闷,唱的戏都是祝贺天下太平之类的,让她待在家里跟娘玩。

    去年爹找了戏班入府哄她开心,结果唱的是一名书生游天下最后变成天下圣儒的戏,无聊得要命,最后她睡倒在爹怀里。

    原来戏是很难看的,她这么想着。

    今年初一初二,本以为爹不在还有师父在,哪知师父是皇族,比爹还惨,待在宫里四天才能脱身。

    可怜的师父,在宫里看完一出,还要陪她再来看一出,她掩嘴偷笑,因为她是未来的师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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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又咳了一声。

    不等长孙励说话,她道:“我好多了好多了戏开了戏开了”她赶紧认真看戏,免得又回去躺着。从小除夕躺到昨天她躺得都累了。

    长孙励看着她的侧面,暗叹口气,把她整个小小的身子抱过来,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的怀里看戏。

    吱吱吱。她眉开眼笑,当师娘就是有这好处啊

    “翻书房的李大人也来了”长孙励看见楼下的官员,不由得扬笑。“勤之,你仔细听戏,看你能听懂多少。天朝里有专门译文的人才,可惜,会说的有限,你瞧,那李大人在翻书房做了许多年,文笔极好,是翻书房里最好的人才。”

    她跟着瞧去,看见一个老老的老头。她没什么感觉,但既然师父说这老头人好,那她绝对会尊重这老头的。

    长孙励又在她耳边说着:

    “各国海运不便,在天朝里难得见到异国百姓,更别说是这种戏班子了,这次有机会你好好听他们的戏,看你学得如何”

    她应了一声。以后她是要跟师父出海当海盗,自然要多懂一些言语的。她看见台上炫丽的云彩四溢,不由得惊奇万分,马上就吸引她这个小孩的注意力。

    去年庞府里可不是这样唱的。她目不转睛,看得津津有味。

    长孙励见状,微微一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他瞥见那桌上甜果。宫里的甜果不知好上多少倍,但他阻止她吃的主因,是要她别碰咒她死的人送的食物。

    他还不致无理到处治那楼主,但有人咒庞何早死,他心底总是不悦的。

    “师父你有没有一眼就喜欢上哪家姑娘过”她头也没回地问,目光还停在戏台上。

    “嗯怎么这么问”

    “那戏是这么唱的啊。”她只能听懂七、八分,再加上剧情简单,她看得很通也很感兴趣。

    一眼就喜欢上呢虽然她喜欢师父,但也是从师父待她好,肯教她功夫开始。她忘了追问答案,因为她又看入迷了。

    她看得入迷,楼下百姓也看得很入迷,只是他们的目光是往上抬,看着二楼那株相貌出奇的小红梅。

    每次她看着看着咭咭开心笑出来时,楼下百姓也会转头看看戏台上演到哪一段精采处,而戏台上的戏子虽然如往昔的演着,但眼角一直瞟着二楼,一看见那跟恭亲王坐在一块的小少爷小嘴扬着,他们演得更为卖力。

    “咦”庞何指着戏台,问道:“师父,那红红的背景是指京师在着火吗”

    长孙励随口道:“是啊。”

    “为什么他们一见钟情要成亲,京师就着火了呢”

    长孙励闻言,轻咳一声,委婉道:

    “自然是爱得浓烈,连他们所住的京师也因此感受到那无法抗拒的咳,爱。”

    庞何喔了一声,目光虽然还停在戏台上,心思却开始移到师父身上。

    京师着火她跟师父根本没这感觉吧她低头看看自己坐在师父腿上,师父的双手却没有抱住她,反而很规矩地放在两旁。

    她想起师父说要等她长大指婚的那一夜,她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第一次这么期待未来的生活,隔天师父亲自跟爹提时,师父看起来却是清爽得很,一点也不像她眼皮重重。

    京师着火她悄悄往后靠,靠在师父宽宽的胸膛上。

    掌心轻碰她凉凉的额面。“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她答得很快:“我只是在想,我跟师父什么时候才能让京师着火”她把师父的手拉下来,用两只小小手包住他大大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怀里。她吱吱笑两声,随即又掩嘴道:“师父,我不是故意这样笑的。”她习惯这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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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要你别对旁人这么笑,你跟我私下时,爱怎么笑便怎么笑。”那声音带着异样,像是有点独占欲的味道。

    她一时好奇,回头看了一眼长孙励。

    他依旧是平常那样温温的、好看的,让她很安心。庞何只当自己方才太敏感,她又笑道:“师父,以后等我变成师娘,就轮到我们让京师着火,是不”

    那墨黑的眼瞳在近距离下十分漂亮,蕴藏着好多璀璨星星,如果这双眼睛不是生在她师父脸上,她根本连看也不看,偏偏那是在师父面上的

    “勤之。”长孙励微微一笑,只手挡在她跟他之间,她还来不及一愣,长孙励就顺势地扳回她的脸。“看戏。”

    难怪会觉得师父的眼又大又美,因为她刚才几乎贴上师父的脸嘛她的鹅蛋脸微地红了。

    她的小小手还包着师父的手,有些热,不知是师父热还是她热。她想解下披风,另只大手却挡着她的披风系带,身后传来:

    “别脱下。”

    师父,你到底是在看戏,还是老在看我啊心里是这么抱怨,但她觉得脸愈来愈热,有点坐不安稳,也不太敢把背靠在师父怀里。最后,她低声道:

    “师父,我还是自己坐好了。”语毕,她脸红地跳下地,跑回自己的椅上。

    她假装看戏,却不由自主偷瞄师父。师父正专心看着戏,她就一直看着他。

    没过多久,长孙励的手慢慢举了起来,掩在唇边轻咳一声,也没转向她,轻声道:

    “你乖乖看戏。”

    她掩嘴吱吱笑,目光调回戏台上去。

    没关系,人家一下子就火烧京师,她跟师父慢慢地点,每天去点京师一栋屋子,就不信烧不完。

    吱吱吱。

    真的烧得成吗

    凤眸张得大大的,看着那弹着琵琶的姑娘。

    “勤之,吃菜。”

    庞何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埋首吃饭,她又看向窗外,窗外路人里也有姑娘家她眼睛又大大。

    “勤之”长孙励察觉她的不对劲了。

    她又回头看看那弹着琵琶的姑娘,那姑娘虽弹着琴但脸都红了。

    庞何内心觉得很闷,捧着碗筷移到长孙励这头,硬是赖到他的身边。

    “师父”

    长孙励看她碗里几乎都没有动过,也就不赶她回座,温声问道: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她向来食量不是很好,只有一出门时兴奋,才会多塞几口。

    他顺着她古怪的目光,看向那小歌女。

    那小歌女小脸红咚咚的,弹的乐声开始走调了。

    “师父,都很大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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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耳边咬着话:

    “怎么都凹凸有致师父,我是平的耶”

    “”长孙励立时收回目光,把她的脸挡回去。“吃饭”

    庞何内心一阵怒,因为她看见师父耳朵红了。

    她注意到了,每个姑娘胸部都很大,软绵绵的样子。娘也大啊,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娘有点胖儿,但现在看来,天朝每一个姑娘都很大,为什么她这么平她又想暴走,可惜体力不济,她从小除夕睡到昨天,绝不要再躺回去

    师父也看见人家大就耳朵江了

    未来的小师娘是她耶怎么就不见师父红过

    她闷闷的,埋着头吃饭。咬了几口的肉又吐了出来。

    “勤之”

    “这肉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吃。”

    长孙励夹过那盘酸锅肉片尝了一口,看了她一眼,便放下筷子。

    “既然不吃了就走了。”他柔声道。

    “不要”她叫道:“师父明明说好,一整天都陪我的”她抗议要抗议

    见师父的表情就知抗议无效,她连忙塞了一堆饭,鼓着颊道:

    “我吃就是了”到头胸是平的肚子却鼓了,可就丢脸了

    长孙励拿过她的饭碗,她完全争不过,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明明平常可以跟师父玩个两拳再被打败的,但这次她发现她全身无力,一颗头像被师父吸住一样,动也动不了。

    师父把她抱了起来。如果是平常,她会脸红会高兴,今天不行她连一栋屋子都还没有开始烧耶

    她委屈地瞅着师父,心下甘情不愿伸出小手臂环住师父的颈子。

    长孙励连看那小歌女也没看,直接抱着她出春花秋月酒楼。

    店小二跟掌柜连忙追出来。

    “王爷,是不是菜”

    “都很好,掌柜不必担心。”长孙励抱着她入轿,任她滑倒在他怀里。

    “师父明天开始你又要上宫里了耶”

    “是啊。”

    那不是又有好几天不能见到师父吗她等了很久才等到今天的再等下去,很有可能到她十二岁,房子都烧不起来。

    “师父抱我一点劲也没有吧,因为我还没有胸部,不够赏心悦目”她话还没说完,就遭毛毯袭击覆面。

    师父,你连我的脸都不想看了是不是她生着闷气,但体力已经用光,只能软软地躺在他大腿上,像只没气的毛毛虫。

    轿子要起了,她听见师父的声音自毯外模糊传来。他吩咐着侍卫:

    “既然戏班楼主造口业咒人死,就去叫他吃斋念佛半年,说是本王吩咐的,他要不肯,就让戏班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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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她有没有听错师父比她还坏啊

    天黑黑,她一直在敲门。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清香的气味扑鼻,她不由得脱口:

    “师父,你好香哪”

    定睛一看,师父衣衫未整,长发带水气“师父,你洗澡”

    她被拉了进来,然后看见桶里的水尚温,她用力嗅嗅,香香的,是师父身上的味道。“师父,我也要跟你一样味道,我要洗”

    “你要上床还是出去”

    她撇撇嘴,回头看见长孙励一身衣物已整齐,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令她心跳的感觉了。

    说起来她还没有看过师父洗澡,每次她来时他总是衣着很整齐至少,不管她敲了多久的门,师父一定会穿妥得当才会现身,不像今晚

    她爬上床,一路滚进床的内侧,接着,有人自床的下侧拉出小床,再一把拉过她的腰带让她一路滚回来。

    她睡在小床上满腹怨气,明明床上可以睡两人的,偏偏师父要做一个小床在旁边。

    长孙励熄了烛火,上了床,察觉小丫头想再次滚过来,他直接一敲床铺。

    那小人儿又闷闷不乐地滚了回去。

    “你回庞府后不是就睡了”当时他还是等她挨不住睡了才走,大夫说她只是身子刚刚转好还在体虚,吃东西尚未有味觉而已,多睡几天就好。

    “我刚才作梦,梦见柴湿了,燃不起火来,我就醒了。”她盖好被子,转向长孙励。“师父,你怕我在外头又着凉,所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妥,就赶紧来开门,是不”

    长孙励没有回答她。

    她掩嘴偷笑着。“师父,我看见了喔。”

    “看见什么”

    “看见你光光的胸喔”吱吱吱。

    长孙励闭上眼,深吸口气道:

    “以后不准再来了”

    “咦”她震惊地弹起来,不顾长孙励的喝止,硬是冲锋陷阵地坐到他的身上。

    “勤之”这人儿这么小,他怎敢用力打开怕一用力她就伤了哪儿,他敢大动作吗

    “师父,你讨厌我”她愤怒地问。

    “等你懂了男女之事再来吧”

    “我当然懂了”

    “你要懂了又怎会坐在我腰身上”

    她浑身怒火,叫道:

    “我就是懂了才会天天跑过来师父,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一不来就换别人来了我不要”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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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我来了才躺好等着师父,哪知有个大丫鬟光着身钻进被子来”

    长孙励没听过这件事,不由得奇道:

    “哪儿来的丫鬟”为了这小庞何,他夜里不准有人进这寝楼,谁有胆子敢冒犯亲王的命令

    “当然是王府里的丫鬟师父,你要她不要我”她暴掉了。

    “别动你”长孙励面色微变。

    她突然像蔫了的小花,整个人倒向前去,长孙励连忙接住她,顺势让她躺在床上。

    她有气没力这:“我动不了了师父”她太生气,动力又用完了。

    长孙励暗骂自己找了个麻烦,掌心却轻柔抹去她面上的汗。

    “你就爱闹”明明就是个孩子,不,天朝十二岁算成丨人,她就快十二了,不算是孩子了。

    “我没闹师父答允我明年就可以当小师娘的”她扁着嘴:“但我又矮又小,万一来不及长大怎么办”她总是不大安心。

    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后,赶紧收了手。“胡说八道。”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小床上。

    “师父,我可不可以睡你身边”

    “你不就睡在我身边么”

    “我们中间还可以躺好几个人呢。”

    “等你成了小王妃,你爱躺在我身上都可以。”说了自己都想失笑,她哪懂得这些暧昧,要真懂了刚才也不敢坐在他身上了。他又想起那丫鬟,问道:“那丫鬟你认得出么”

    “认不出来,没月亮,她压在我身上又亲又舔的,我吓得踹了她一脚,她才察觉我不是师父”

    长孙励病佳邸澳械幕古模俊br >

    “是丫鬟嘛,当然是女的,还软绵绵的呢,”她真不高兴。“我听她自言自语着:是老太傅的小少爷我以为她认出来了,谁知她又忽然扑了上来,我机灵又踹出去,她才赶紧跑了。至今想起来,还真不舒服,谁喜欢被人这样舔来舔去的。”她又困了。

    她真没用。人偶明明已经烧掉了,师父教她练武,她也没像以前那样容易倒下去,可是,每次一遇到生病的时候还是有着不安心。

    她想当师父的小师娘,光是用想的,她就充满期待,甚至开始幻想以后跟师父当海盗的日子。

    “师父,万一,我们烧不起京师的屋子怎么办”她喃喃着,半梦半醒地问着。

    “烧不起来也没有关系。”那声音有些近了。

    她闻言,心里真是难过。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讨喜的小姑娘,甚至,是有点讨人厌的,但她脾气就是这样了,师父不也早就知情了吗

    “我喜欢你师父我很努力在学了,你不可以不要我”她轻声呓语着,下意识用了许多异国话交杂着,来表示自己的心意。她真的在努力学,所以,所以

    “所以,师父,你的床只让我上去好不好”

    长孙励已移到她的身边。她把自己盖得妥妥当当,开始懂得照顾自己了他伸出手轻轻碰着她嫩得令人心动的颊面。

    他沉思着,上个月到底哪来的丫鬟新来的他不理王府琐碎事,明儿个得找出这人,确定性别才好。如果是女的,赶出去就是;若是男的,绝不能留。这小人儿,在男女界限上总是不知趣,自然不知她的容貌能迷惑多少男女。

    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贪恋抚着她的脸颊。他迟疑一会儿,终究是任着自己的心意,轻轻摸着她的小脸。

    这小人儿,何时才长大呢他不否认自己宠她像宠一个妹妹似的,但也恼她不知情趣,在她这年纪的天朝小姑娘早就明白男女情事了,就她还似懂非懂,偏偏他他

    这株小白梅轻微地动了下,迷迷糊糊张开眼,看见师父,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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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是不是脸红了”梦里师父会脸红耶“我不是要跟你争床睡,我只是想亲近你永远跟你在一块儿”

    他轻轻应了一声,等着她又合眼睡着后,终是掩不住心里的骚动,俯下头吻上这红艳的小嘴。

    他用尽克制力才勉强自己及时移开,改轻轻碰触她的嘴角。

    “你这丫头”他哑声道。那动人的眼动人的眉动人的小嘴以往老太傅没有刻意说破她的女儿身,但也不会故意隐瞒,但他不一样,总是存心故意地,让世人以为她是男孩儿。

    当她是男孩儿,便不会有男子爱上她迷恋她,她也不会因此动摇她的心意,就这么认了他。

    想再碰触她的手终究收了回来。

    “等你年纪到了,懂得男女了,就算你不肯上这床,我也”他长叹一口气,终究忍下了那血液中皇族天性的霸道,改口沙哑道:“到那时,你想上这床我还不让你上吗你一上了,就走不了了,懂么,勤之”

    语毕,他又看她一眼,替她多加了毯子,随即回到自己床上,背着她闭目养神。

    轻微的摇晃,令庞何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她低下一看,发现自己正窝在男人的怀里。

    她打了个呵欠,转过身面对那男人,然后环住他的腰身继续睡。

    男人的手臂微地将她搂紧,让她尽量没感觉到那晃动。

    她想起这轻微的摇晃是出自大海。她刚上船时是不会晕船,但就是有好几个月睡觉时非常不习惯。

    所以,那时候师父终于肯教她点丨穴功,分散她的注意这回忆令她有些清醒了,手指动了动。

    “嗯”男人没张开眼,却感觉到她的动作。

    “没事。”点丨穴功目前学了二十四个月,她自认非常有进展。所以

    男人听见她的声音十分清醒,不由得张开黑眸。

    “勤之”

    “呃我口渴。”她爬过他的身子,赤脚下了床。

    他没起身却一把扶住她的腰,温声说道:

    “在你左手边,小心点,别撞到桌子。”

    她应了一声,假装摸索到黑暗里的茶水,一口一口慢慢吞下,再徐徐走到窗边,从缝里看出去,海天一线,星子隐隐闪烁,趁着星光自缝里钻进时,她回头看看睡在外侧的男人。

    那男人,是背着她的,由于棉被多半是盖在她身上,所以他那头长发跟白色中衫完全呈现在她眼前,很诱人哪她吞了吞口水。

    她师父有个恶习,就是教她点丨穴功时一定是摸黑进行,让她永远无法得知他蒙她眼的原因。

    但她也有个恶习,学完点丨穴功后一定要摸黑找中衣穿上才安心。师父虽顺着她,但她记得很清楚师父当时剎那的古怪神情

    “也好”他撇开目光自喃着。

    其实,师父你早就察觉到我长手长脚了并且嫌弃吧

    她咬咬唇,接着又掩嘴偷偷地笑了。

    平常因为师父太暖和了,所以她很容易一觉到天明,以致错失许多良机,今天难得清醒,她点丨穴功也有进展,不如

    她慢慢走到床边,有点紧张。

    这一定要一击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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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下手了

    床上的男人知道她靠近自己,正要扶她一把让她回到被窝里再睡,哪知庞何出手疾快,一连点了他两大丨穴道。

    点中了点中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手心在冒汗。

    “勤之,你这是在做什么”那声音平静。

    吱吱吱。

    她要出一手非常漂亮的一指神功,烛火顿时亮了。

    她兴奋地看向长孙励。果然点中了

    长孙励动也不动,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她。

    “师父”她实在忍不住,就坐在床边,掩嘴吱吱笑了好久,笑得满面通红。

    “你别笑得太兴奋。”他还是很冷静。

    “师父你放心,勤之现在跟你一样强壮,活到七老八十都不是问题。”她想也不想地答着。

    长孙励闻言,嘴角竟抹上笑。

    “师父快问我要做什么啊”

    “你想做什么”

    这么配合,令她有点失望。她扁扁嘴,趁着烛光明耀时,俯近长孙励的面容,她忍不住抚上他俊美的脸庞,赞叹道:

    “师父,真难得能这样摸你呢”好心痒哪。

    “你不是每晚都摸着吗”那声音有点诱人。

    她脸红着,咕哝:“那感觉就是不一样。摸黑碰跟看着你碰,就是不一样。”她又微微俯近。“瞧,师父,我一摸上你的眼下,你的眼就会不自觉病家幌拢一故峭芬淮慰醇缃裣肜矗チ侥昝谑翟谟械憧上亍br >

    “若不是摸黑教你点丨穴,你怎会学得这么快反咬我一口”

    她脸皮厚,无所谓,取过藏好的匕首,轻轻划破长孙励的中衣。吱吱吱。她摸上他的胸膛,感觉到指下胸肌动了一下,她笑得眼睛都病汲梢惶跸吡恕br >

    那又黑又静的眼眸望着她。

    她脸红红,双手摸着他的胸,同时又俯下脸,噘着嘴,诱惑地擦过他的唇瓣。

    凤眸密切注意他的反应。没特异啊为何以前吻她时总是遮住她的眼,就连现在夜晚也是他主动要摸黑一定有问题

    坦白说肌肤相亲,师父总是比她主动,偶尔她想追上却慢了些,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以慢慢来又能主动她心跳加快,又吻上师父的唇。

    吻着吻着,她有点恼儿:

    “师父你怎么不张嘴不张嘴,你怎么烧得起来呢”

    长孙励还是看着她,嘴抿成一直线。

    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咬牙切齿,百般挑逗,连翻身坐到师父的身上,师父还是不肯让她吻

    “师父那熄灯好了。”她试着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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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肯解丨穴么”

    她想趁长孙励说话时,吻上他,哪知她又撞上他抿着一线的嘴。

    “不解”她怒道。

    “好,那就熄灯吧。”

    “我熄灯了,你就任我吻”

    “可以。”

    又不是跟个贼头谈条件,用得着板着一张脸吗她有点委屈。夫妻间哪有秘密不能言她也是有秘密啦,只是,她总觉得师父从她十二岁那年瞒到现在,她很憋。

    她眼波溜溜转,手指一弹,舱房立时黑不见人。

    她俯下头吻着,果然师父愿意任她吻个过瘾了,她舌尖勾着他,凤眸笑病剂耍沂滞坏匾坏br >

    剎那间,烛光亮了。

    她要看见师父的秘密了

    啪的一声,竟又黑了。

    她一愣,天旋地转中她躺到床上去了

    “师父,我的点丨穴功失败了吗”她沮丧了,气势萎缩了,干扁了。

    “你老是分心,自然学得不好。”那食指滑到她的腰间。“要我点一次么”

    也不想想是谁让她分心的。她憋着气:“不要。”

    师父的气息逼来,她虽然不甘情愿吃败,但仍是再自然不过搂上他的颈子,热中与他缠绵,反正她睡不着现在摸黑大家都扯平。她吻着被吻着吻着被吻着,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再熟悉不过的温暖遮住她的双眼了。

    “师父”

    “嗯”

    那从指间缝里透着的烛光她大声道:

    “师父熄灯我输了我输了”

    “既然你输了,就是我拿战利品的时候了。”

    胸前彻底凉了,她求饶。“师父,熄灯吧”

    她感到她那长长的手臂被师父吻着

    “师父我的手很长吧”她自动招供了。平常摸黑师父不见得能察觉,现在看不见才怪。

    “嗯哼”

    “师父我也不算太平吧”她很清楚师父移到她胸前了。

    “嗯”

    “师父,我的腿也很长得不像女人吧”她断断续续地全招了。

    “嗯”那声音十分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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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有点低声:“师父看见了,还愿不愿意叫我一声:我的小妖精呢”师父你要改叫我长手长脚妖精,我就跟你翻睑了

    她身上的男人停住动作了。

    她拚命听着。

    男人慢慢轻轻压在她身上,附在她耳边低语:

    “勤之”

    “嗯”她期待万分。

    “你的手你的腿你哪一处我会不熟呢”

    言下之意就是早知她长手长脚并且很喜欢吗她的嘴角掩不住慢慢地上扬。

    “师父,虽然我输了你让我说完嘛,再等一下”

    那沉重的呼吸声在她耳侧,等着她最后的求饶。

    她终于忍不住吱吱吱地直笑:

    “师父,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那呼吸声剎那停住了。

    “刚才那一闪而逝的余光,让我看见师父脸红了师父脸红了原来我吻师父时,师父你会脸红唔”

    接下来,她被封口到天亮。

    师父,我还来不及讲你是我最心爱的师父呢,你就这样欺我。勤之有仇必报,真的

    真的我一定会出手的

    一直到庞何老了之后,她的海盗梦都没有作成。

    她与长孙励在造访的第一个小国里成亲后,她非常热中研究其它小国风俗,尤其是婚礼这一项。

    她在天朝没成过亲,但她离开天朝后,成了很多次亲,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小国,每一次都是同一个新郎,每一次的婚礼方法都很有趣。

    当了海盗,自然不能这么理所当然进入一个国家完成婚事,所以,她很遗憾地放弃海盗。

    一直到她老得走不动,在某个小国定居下来时,她大约成亲八十几次吧。

    当然,对象自始至终都是她最心爱的师父。

    后记

    这是套书这是套书哦。

    接到电话的那天,其实我是有点为难的

    “后宫喔我想我可能要拒绝耶”电话这头的我,面部呈现极不自然的扭曲。是人,总是有喜好的,固然人是需要挑战的,但有些题材不想碰就是不想碰。正好这个题材,呃,我不太爱碰。

    “不是要你写得跟金枝欲孽一样,也不是要你写皇上妃子的故事,只要题材跟后宫有关就好,完全古代架空,安啦,自由度很高。”

    “金枝欲孽”耳闻剧情但不曾看过,据说很好看但非我喜好,所以一直没去看。重点来了

    “真的不是只写妃子皇后啊争宠那种例如四个作者写四个妃子去争宠,最后三个挂掉,最后那个登高一呼,母仪天下去了”我得再三确认。我比较想写四个武林高手大决斗,不小心穿越时空回到小时候再对战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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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各位现在看见我出现在这里,就知道这次主题的自由度很高了,哈。

    因为自由度太高了,所以第一个版本是,有一只蚂蚁精化身成为刚死去的妃子,然后在后宫寻找男性,吸食精气,然后跟皇上互拚个“你死我活”刚开始确实想这样恶搞啦但调性跟套书不统一。

    如果我真的这样写了,出版社会把光碟塞回我的嘴里,然后痛骂我:你以为现在还在写七月鬼当家啊天,2004年七月鬼当家,现在2007,三年人生,你跟我还在交会,也算了不起了

    每次一有套书,大家都几乎会看见我,也可以叫我“套书老人”了。

    这次的套书,其实波折重重。

    早早就接下来了,但中途因为不知名的病痛往返家中与医院,以致据说大家都写得差不多了,我还在那里每天吃药兼发霉中。相信我,曾有一度想退掉套书,不过封面都画好了,四人名单都定了,谁会来当救难队啊具有良知的我说不出口

    最可恶的是,每次出版社一打来,我总是想着:

    快啊快说啊,只要一说稿子很急,我怎么还不交快交啊快翻脸啊

    我就能马上答说:

    抱歉,我不行我还要照顾身体,所以动作会很慢就三人套书也不错啊

    但,每次出版社先问的一定是我的身体状况,要我慢慢写。我内心一阵悲凉,我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就是庞何那种“你对我好,我一定呷意你”的那种个性。咳,如果有人怀疑我,请相信我,写作者的人格是多重并且善变的。

    所以,这本书,就这样在慢慢写中出来了,还顺便引发惯性毛病,又手痒的写了番外。

    言归正传,其实这次会写很久,是本来我为后宫主题写了一部“好惨的摄政王”,但后来据说套书要让读者轻松愉快欢喜过夏日,所以就给它再换成“好一个国舅爷”。

    是的,将来有机会,如果将来各位看见“好惨的摄政王”,那就表示,那本书是这本书里的系列。我写作的人生,其实一直沉沦在系列里吧如果将来突然蹦出一本“天下大儒年轻爱情详述史”,请也别太惊讶。因为本人写简化史时写得很有兴趣。

    言情套书之始,应该算是戏凤吧。有时候,也不免想着:套书套书,你还能活几年活几次

    但又不能否认的,创作其实是很个人的事,唯有在作者们合作套书时,才能完成一名作者无法单独完成的点子。

    所以,在我们想出更新的企画前,套书应该还会持续下去,继续完成一些只有合作才能办到的故事吧。

    因此,各位,下次再看见我这个套书老人出现时,莫惊莫怪莫嫌弃。

    最后,好一个国舅爷为架空朝代,职官职务、皇宫规章等全部架空,由作者自设,与真实朝代无关,灵感来源不用说,当然就是包青天里那个无恶不作的庞国舅

    下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