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芽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短篇〗我的妻子会偷情 > 章节目章录 第2部分阅分读
    蔚,总是用过来人的语气教育我,我一般都做   出很虔诚的样子,其实,那时候我经常斜眼看她深陷的丨乳丨沟。

    我们聊天的次数多了以后,便成了非常知心的朋友,有时候,如果时间不太   晚,我们也找个酒吧随便聊聊。那时候北京的酒吧还不多,往往在比较偏僻的地   方才有。我经常把谈话的内容有意无意地往感情方面转,开始的时候,她总把话   题引开,慢慢地也许她真的信任我了,有一天在酒吧终於吐露了她的一些感情生   活。

    她与丈夫分居一年多了,她的丈夫是个心胸极其狭窄的男人,容不得自己的   妻子在外面抛头露面,妻子每天与谁交往他都必须要知道,甚至每天都会查妻子   的bp机,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起初,她觉得丈夫是关心她、爱他才这样做,   尽管不舒服,但还是尽力忍着,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了,夫妻之间开始吵架,最后   终於分道扬镳。

    她说到后来的时候,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滚动,她说人最不能忍受的是委屈,   人最需要的是理解,她觉得她的丈夫根本不理解她。

    那天晚上聊得很晚很晚,她喝了不少酒,当然这跟我搧风点火有很大关系。   我搀着她走出酒吧,她喝得浑身打晃儿,我知道这时候的她无论在身体上还是精   神上都脆弱到极点了。这时候,几个喝多了的小痞子突然过来滋事,当时可把她   吓坏了,结果我壮着胆冲上去胡乱地打了一架,然后拉着她疯狂逃跑。

    在车上,她浑身哆嗦地着我,浑身散发着令我陶醉的气息,几乎令我无法   驾驶。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暗自窃喜,心想:老天有眼,今晚的机会太好了

    我把她扶进屋,她显然还没有从惊慌中醒过来,我假意抱着她安抚,她哭了   起来,我顺势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我亲吻着她面颊上的泪水,   试图驱散她的恐慌,她非常自然地回应着我,她的舌头主动进入我的嘴里,如饮   甘露,双臂紧紧环抱着我,似乎深怕我离去。

    我的手开始触摸她丰满的身体,她的丨乳丨房跟我想像的一样,结实丰满,颇有   弹性,我刚一解开她的丨乳丨罩,它们便如小兔子一般跳了出来。在我手掌轻轻的搓   动下,丨乳丨头很快就挺立了,她的喘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最容易动   情。

    我拥着她走向卧室,在倒在床上的一刻,我腰间的bp机突然响了,她挣开   了懵懂的眼睛,努力推着我喃喃地说:「晓强不要你快停手」   我没有理会,暗自懊恼忘记关机。

    我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我原以为只要把她的情欲挑起来,就可以无往不   利,没想到竟遭到她强烈反抗:「不行,我是蔚蔚的小姨啊,你快住手」我感   到她的语气非常坚决,不敢造次只能罢手,低头坐在床沿上,真是万分沮丧,甚   至开始怀疑人生。

    小姨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坐了起来,我知道她的酒已经醒透了。我们相互沉默   了一阵儿,她终於发言了,声音很低:「我不怪你,你快走吧」我能感到她在   流泪。

    回家的路上,我差点儿撞车。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总忘不了小姨   那对丰满挺立的巨ru。

    我依然与那些演艺界的美女保持着性关系,而且愈演愈烈,甚至偶尔会参加   她们的性聚会。这种聚会一般是在郊外的别墅里举行的,少则五、六个人,多则   十来个人,性伴侣是不固定的,不过这种聚会是要付费的,价格不菲。

    在一次聚会上,我竟然遇到了冬冬的哥哥大军,大军已经是京城商界的名人   了,他的地产公司在北京是数一数二的,我知道这跟他的长辈不无关系,裙带关   系是中国国情。大军倒是比过去友善多了:「你小丫的行啊,岁数不大也混得人   模狗样的了。」

    「哪里比得了您啊,您现在可是成功人士的代表,以后说不定还得找您帮忙   呢」我赶紧也客套着。我们公司的主要客户就是地产商,如果能搭上大军这条   船一定会事半功倍,这时的我已经满脑子商人意识了。

    大军告诉我,冬冬已经不跳舞了,在他的房地产公司工作。我脑子里第一个   反应是他们两人在大军的办公桌上zuo爱的场景,不过这已经不会再对我的心灵有   所伤害了,我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也许是男人好胜的心理,我提出与大军在同一个房间内搞,我想看看大军的   功夫倒地怎么个好法,能让冬冬无法摆脱。我们四个人佔用的房间是最大的一间   主卧室,在别墅的顶层,我从来没有跟多人一起乱搞过,所以显得有些拘谨,那   两个女孩倒是很放得开,一进门就开始调情。

    其中一个女孩是国内着名的时装模特儿,后来还在张艺谋的一部影片中担当   过女主角,身材容貌绝佳;另一个女孩是个二流的话剧演员,模样身材也还过得   去,个子比那位模特矮得多。

    大军急猴似的拉着模特进了洗手间,我有点不知所措,便和话剧演员聊起天   来。没聊几句,就听大军在洗手间内喊我们俩进去一起洗,我没来得及犹豫就被   话剧演员拖进去了。

    洗手间很大,有桑拿设备,我们四个赤条条地坐在一起蒸着,互相乱摸。两   个女孩身上都比较偏瘦,不过丨乳丨房还比较丰满,丨乳丨晕也比较浅,让人垂涎欲滴。   我和大军都已经勃起了,两个女孩惊呼:「真大」

    大军的玩意儿比我的还要大,将近20公分长,令我羨慕之至,很明显他的   傢伙更招那两个女孩喜欢,那模特甚至开始为他口yin了。我的两只手同时抚摸着   两个女孩的阴沪,这还是第一次,两个女孩都很骚,哼哼唧唧的,yin水很快就顺   着大腿流下来。

    大军也熬不住了,站起来扛起模特的一条大腿,凶狠地把他那门巨炮插入模   特的荫道,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似的,模特欢快地浪叫道:「好粗啊好饱满   啊好舒服啊」大军一边勇猛地抽插,一边笑着说:「小骚货,操死你」

    那个话剧演员哪里受得了,匆匆忙忙地把我揪出洗手间,推倒在卧室的地毯   上,分开玉腿便坐,我心想:「好傢伙,真够急的。」

    她的荫道还比较紧,我猜被人使用的次数还不算频繁。她不停地上下起伏,   我也扭动胯骨配合着她的节奏,她忘情地说着各种脏话,让人不敢相信这些话出   自一个文化人的嘴中。

    我那天始终很冷静,在进进出出的同时还在听着大军他们俩的动静。模特的   呻吟抑扬顿挫,尽管隔着卫生间的门,依然能够清楚地听见他们两人荫部撞击的   「啪啪」声,节奏奇快,不多时就听见模特声嘶力竭的叫声,显然到高潮了。

    随后,模特的叫声由长至短,渐渐地细弱,而我身上的演员倒是发出越来越   yin荡的呻吟声,她双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的丨乳丨房,疯狂扭动着身体,屁股前后左右   地搓动,荫道套弄我荫茎的力道恰到好处。

    突然我感到她的荫道内似乎喷洒出了什么东西,随即她便全身僵直,动作变   得机械起来。我配合着她的高潮用力向深处顶着,每顶一下,她都发出喜悦的吁   声。

    这时,我看见大军抱着模特从卫生间出来了,模特叉着那双美腿环绕在大军   的胯上,大军的巨炮仍然插得深深的。我笑着说:「行啊,还杵着呐」大军也   乐了:「瞧你丫那操像,让人骑惯了吧」

    「嘿,这多省体力啊哪儿像你,非得站着操,快把房顶都顶漏了吧」我   也挖苦着大军。

    「换换我这位可是名模。」大军显然和我的想法对上了,名模和演员则假   装作出害羞和吃醋的样子。

    「让你那么大的傢伙干过了,我这玩意儿不成了小鱼儿游泳了」说实话,   我还真的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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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了吧,你那玩意儿也小不了多少。」大军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我和大军都还没有she精,拔出来的时候仍然挺立着,大军像抓小鸡似的把演   员拎到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说道:「还是小个的bi紧。」大军的动作幅度比   较大,演员虽然刚刚经历了高潮,但在这么强力的刺激下,又再忍不住发出了新   的一轮欢叫。

    我也上前把名模揽在怀里,模特比我矮不了多少,大约1米75,说实话,   我感觉这么高的女孩不适合我的胃口。我和她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观看着大军他   们的表演,她的手轻轻地套弄我的傢伙,我也抚摸着她的潮湿。

    大军正在採用九浅一深的方式逗弄着演员,他的傢伙那么长,这种方式的刺   激是非常强烈的,每深一次都让演员嗷叫一声。经过多次后演员终於忍不住了:   「快点,别这样了,深着来。」尽管声音很小,我和模特还是能听得很清楚,都   笑得前仰后合,模特低声对我说:「他太厉害了,快搞死我了。」

    看着大军他们抽动,我感觉模特又来劲儿了,我逗弄她的手指慢慢加力,她   在我怀里扭动起来,嘴里逐渐发出了娇吟,悄悄在我耳边说:「来啊,我受不了   了。」我抱起她走到床边对大军他们说:「我们也来了,腾点儿地方。」

    模特儿的荫道显然比较松弛,我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假装苦恼地对大军   说:「都让你搞松了,我惨了。」

    四个人在同一张床上或多或少总有点拘束,模特和演员的叫床声远没有刚才   来劲。大军率先在演员体内she精了,他使劲向前顶着,看样子每次都能顶到子宫   壁上,演员终於发出了狼一般的叫声。我和模特自然也受到气氛的感染,逐步进   入高潮状态,我清楚地感到模特的腿开始用力加紧,全身出现了阵阵悸动。

    在she精前的一霎那,她模糊地哼叫着:「不要弄在里面」我赶紧拔了出   来,她用手和嘴配合着我。这次的she精真是疯狂,第一下喷到了数米远的墙上,   紧接着都打在模特的脸上嘴上,眼睛几乎无法挣开,看得大军他们直叫好。

    模特把我gui头上的每一滴jing液都舔得乾乾净净,然后对我的悬崖勒马表示了   感谢,她说她当天是危险期。我们四个这次搞了整整一天,直到每个人都筋疲力   尽。

    我们公司的业务在大军轻描淡写的帮助下得到了飞跃,洋老板自然是最高兴   的,对我更是无比信任,我已经是中国区的副总经理了,我也买得起别墅了。

    大军喜欢女人,多多益善,我们经常一起交流搞女人的心得,不过我和他一   般都会回避谈冬冬,我猜冬冬和他还保持着那种关系,所以我一直也尽量避免见   到冬冬。

    大军搞的女人一般都是极其风骚的,文艺界的佔了绝大多数;而我则比较喜   欢单纯一些的女孩,所以我们之间尽管交流的挺多,实际上在一起乱搞的时候并   不多。

    在大军眼中,所有的女人都是骚货,而我则不这么认为,每次我们都会为此   笑论几句。不过时间长了,也许是受到我的影响,也许是他厌倦了那些浪荡的女   人,大军也想让我给他介绍一些比较纯洁的女孩,按他的话:原装的最好。

    6

    跟大军交往最容易收获的是钱,短短一年内,大军让我拥有了汽车、洋房,   当然也改变了我的价值观,他把我带进了另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所谓   的大人物,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为了个人的利益不择手段,他们人人都神通广   大,似乎没有什么办不到的。几年后,一些人被查出各种问题,有些人坐牢,有   些人自杀,但更多的人至今仍然逍遥自在。

    我在大军的引导下,很快就融入到这个环境中了,在这儿,我得到了诸多的   虚荣,也让我失去了更多的过去,在物质上得到充份的满足之后会感到内心的空   虚,此时女人是最好的药,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纸醉金迷吧

    我几乎每天都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都不回家,这也使得我和蔚   蔚在一起交流的时间减少了。蔚蔚说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害怕,并且常常因为   我回家太晚而担心,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在意蔚蔚的感受,多年以后,我才明   白一个家庭最重要的是平淡而安详。

    我不回家的时候,蔚蔚常常让雅薇陪她住。

    雅薇是蔚蔚朝夕相处的同事,典型的冷美人,我跟蔚蔚交往没多久就认识她   了。也许是习惯了教训学生的原因,雅薇对周围人总喜欢用命令的口语,而且不   容许别人辩驳,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尽管蔚蔚与她是最好的朋友,我却与她很   难说到一块去,见面经常抬杠。

    当初我和蔚蔚开始交往的时候,雅薇是反对最强烈的一个,我一直对她有些   「怀恨在心」,经常想搞点恶作剧来治治她,目的就是想看看那张冷面孔下面是   什么东西。

    我跟大军说起这个冷美人时,大军特兴奋,立即让我帮他联系联系,尽管我   一再强调他没戏。

    蔚蔚曾经说雅薇喜欢美术设计,我觉得这和房地产多少有点关系,於是便通   过蔚蔚询问雅薇,她是否愿意参与一个房屋装修的室内设计项目,并且还会有一   些报酬。雅薇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我跟大军说,自然剩下的事儿由他自己去办。

    一个星期之后,大军风风火火地找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搞定了」

    我不太相信地说:「不会吧她可是软硬不吃的那种。」

    大军哈哈大笑:「你丫是不是看红岩看多了,哪儿有这样的女人对付   女人用一种武器就行了──人民纸币。」

    「是chu女吗」我还是有些不信。

    「处他妈屁女,整个一骚bi」大军看着我惊异的眼神:「我还懵你干嘛   女人都是假正经,只要一摸,全往下流汤。」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大军为了证明他搞成功了,将他与雅薇zuo爱的过程用摄   像机录了下来,强拉着我去他家看录像。他说的没错,雅薇在床上绝对够骚,与   平时的冷美人形象相差甚远。

    在大军家的影厅里,我和大军边聊边看。录像真是清晰,看得出来,雅薇的   xing欲很强烈,也很主动,屏幕中,仅穿着短裤的大军坐在沙发里洋洋自得地吐着   烟圈儿,身着三点的雅薇趴在大军的怀里,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大军两腿间支起的   「帐篷」,大军的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雅薇的身体。雅薇的屁股很大很翘,有点   像古巴姑娘的身材,非常性感。在大军熟练的挑逗下,雅薇不住地蠕动胯骨,两   腿夹着大军用力摩擦着,显得情欲十分高涨。

    我看得直流口水:「够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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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笑道:「你是说她还是我」

    「一对发情的野猫都够骚的。」我撇着嘴说:「要知道她好这口儿,我早   就上了。」

    「你丫不是不喜欢骚bi吗」

    「你不知道,这丫头当初可有点像冰川天女,跟谁都劲儿劲儿的,我一直想   看她被人操的时候是什么表现,而且我希望多找几个人搞她。」我恨恨地说。

    「看来我有必要向你作个汇报,我已经把她发给两朋友了,那两哥们儿也把   她办了。」大军得意地说。

    正当我和大军品头论足的时候,影厅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冷峻的身影出现在   门口,是冬冬尽管她比以前丰满了许多,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由於没有   想到冬冬会回来,我和大军都感到惊愕,甚至来不及立即关闭录像,大军和雅薇   的yin乱画面还在持续播放,冬冬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猛地摔门走了。

    我和大军面对面坐着,互相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兴奋的气氛完全消失了。   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冬冬,她说要跟我谈谈。

    「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能耐了。」这是冬冬见到我后扔下的第一句话。

    我和冬冬按约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大堂见面了,几年不见,冬冬比以前显得成   熟多了。

    「嗯你刚才是不是早就在门口了,都听见什么了」不知怎的,在她面   前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说实话,尽管我跟冬冬分手多年,尽管我们分手的主要责任在她,但是我一   直对她保持着一种眩拥那楦校疑踔料肴盟醯每髑肺遥盟醯煤蠡凇u獯  的尴尬事件彻底粉碎了我在冬冬心目中的形象,令我感到无言以对。

    「从知道你跟我哥他们混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想劝你,你跟他们不是一路   人,可是一直见不到你,我也知道你不想见我。」冬冬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你哥帮了我不少的忙,说良心话,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解释   着。

    「所以你得用这种方式去报答他如果有一天他要跟你老婆睡觉,你也会作   安排」

    冬冬轻蔑的口吻让我感到有些恼怒,同时也使我想起了几年前在冬冬家里的   那一幕,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最好少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太了解他了,朋友妻不客气可欺。」冬冬的语气很   倔强。

    我不愿意跟冬冬抬杠,扭脸看饭店大堂中来往的客人。

    「你这几年的情况我都了解,包括你的工作和生活。」冬冬语重心长地说:   「我劝你赶快收手,你现在的钱已经够你花好几辈子的了,再跟他们混下去会毁   了你的家庭、你的事业。」

    「别把事儿想得这么严重行吗,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我有点不耐烦   了。

    冬冬霍地站起来:「我受什么刺激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是你自己的   事儿。」看来我把冬冬激怒了。她顿了顿说道:「最后再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哥   在跟那个女孩上床之前给她下了足够的春丨药」说完,冬冬也不等我的反应,扭   身便走。

    看着冬冬离去的背影,我百感交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天我才回过   神来,急忙给大军拽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我质问大军是否给雅薇用了春丨药,   大军没有否认,我当时就急了,气急败坏地跟他嚷嚷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两天后,大军找到我跟我解释,说真不是故意瞒我,主要是太难搞了,又怕   在我这儿栽面,所以才採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并一再确认雅薇跟他搞之前绝   不是chu女。我还能说什么呢,再说让雅薇变成荡妇的样子不正是我所设计的吗

    后来一段时间,雅薇竟成了大夥儿的公共汽车,每个人干完了之后都觉得不   错,弄得我心里痒痒的,碍於蔚蔚,我始终没有搞过她。

    7

    唉这一篇我感觉写得极差,但是为了赶时间,犹豫再三还是贴出来了。

    我一直担心雅薇的事儿被蔚蔚知道,为此我准备了好几种推卸责任的理由,   庆幸的是雅薇似乎并没有把她的事儿与我联系起来。或许是因为冬冬的忠告,我   有意无意地开始回避大军他们,那段时间我坚持天天回家,搞得家庭气氛颇为浓   厚。

    在蔚蔚心中,我是一个努力进取的有志青年,同时也是一个充满家庭责任感   的好丈夫,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单纯。我一回家,她总是兴致勃勃地跟我讲她和学   生们的故事。音乐仍然是她最大的快乐,自从我们住进了大房子,蔚蔚专门给自   己设计了一个琴房。

    我那段安份守己的日子正好赶上蔚蔚的假期,她经常让几个学生到她的琴房   练声。那是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是她重点培养的对象,男孩女孩都长得眉清   目秀,挺招人喜欢的,碰上我在家,也会和他们掺和掺和,伴个奏什么的,这种   「妇唱夫随」的生活着实让蔚蔚高兴了好一阵儿,我似乎也回到了过去。

    大军偶尔还会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帮他找淑女,我跟他说,淑女到他手里都得   变成浪女,再说随着改革开放淑女越来越难找了,总不能给他找中学生吧他恬   着脸说,没长毛的都行。

    如果不是当年的宏观经济调控,我的生活也许就会这么平静地走下去了。那   一年下半年,朱老板为了维护金融秩序,突然採取紧缩银根的手法,严格限制政   府採购行为,而这与邓大人的南巡讲话相隔仅仅一年,两个完全不同的调子一来   一往令很多企业立刻陷入窘境,我们公司也不例外,多个项目骑虎难下,损失惨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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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老板不了解中国,以为文化大革命又来了,执意要缩小在华投资规模,最   可气的是这些大鼻子甚至把相当多的责任推卸到公司的法律部,其实公司的业务   与法律部门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当时就跳了起来,冲着那帮卷毛大骂一通,弄得   他们灰头土脸的。暴怒的原因很简单,法律部的负责人是蔚蔚的小姨,而且她是   当初我请来的。

    在痛痛快快地骂完人之后,我宣佈了辞职,洋老板感到莫名其妙,可我看到   他们匪夷所思的样子时,感到的更多的是得意。我的这一行为让小姨颇为感动。

    自从我和她有过一次尴尬后,她始终对我保持相当的距离,蔚蔚多次邀请她   作客都被她委婉地拒绝了。其实我始终对她没有死心,一直想上她,只不过她不   给我什么机会。

    由於办公地点不在一处,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即使见了面,一般也都是   谈公事,很少有机会交流。然而每次和她见面,我都会被她的风姿所打动,以至   於谈话时经常走神。她浑身洋溢的性感让我晕眩,甚至让我周身血液沸腾。记得   有一次谈话是在我的办公室里进行的,是个夏天,谈话之后我竟然不敢站起来送   她,因为我的裤裆翘得太高了。

    不过我一直坚信她喜欢我,道理很简单,每次约定的见面,她总会在见面之   前化妆,尽管并不是浓艳的那种,但可以看得出来是非常认真的,而如果是邂逅   则完全不同。其实她是个充满青春的女人,她的美丽根本用不着化妆。

    我辞职的当天晚上就把她干了,那是我期待已久的爆发,为此我下了足够大   的赌注,不惜放弃了多少人羨慕的工作。

    一迈进她的家门,我就抱住了她,与那次不同的是这次她很清醒,而我也很   坚决。她的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水,我低头吻着她湿润的睫毛,她毫不犹豫地抬   头回吻。我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凝重,她丰满的   丨乳丨房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到她焦急的心跳。

    以下的程序自然毫不费力,我们俩一起滚到了床上,互相撕扯着,很快就寸   布不留了。我双手捧着她跳动的丨乳丨房,用舌尖在她挺立的丨乳丨头上盘旋,她发出了   舒服的呻吟,当我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茂密的荫毛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不过我并不着急,我要把她的欲望彻底挖掘出来。   我不时用手掌轻轻扫过她已经湿润的入口,一次次地带起她情不自禁的颤动,随   后用几个指尖在她已经凸起的阴di上轮番弹奏,细细地品尝着她的欲罢不能,她   的yin水顺着股沟不断下流,阴湿了好大的一片床单。

    终於,她发出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的哀求。我分开了她的双腿,把坚硬的   gui头顶在她的洞口却迟迟不往前进,我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如此焦急,她的渴望   最终让她摒弃矜持,猛地抱着我的胯骨向后一拉,瞬间我的傢伙一没到底。她的   激丨情令我意乱情迷,我不由自主地开始了抽动,而且频率很快。

    也许是zuo爱前的逗弄太刺激了,她的状态来得很快,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   她紧皱着眉头喊出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脏话:「快操,操死我」「我是骚   bi,操我」「我操你妈呀」。她的双手用力撕扯着床单,荫道产生了剧   烈的抽搐,对我的老二产生了一阵阵的挤压,这种挤压居然使我无法控制,一股   脑地把浓浓的jing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平静下来的她紧闭着双眼,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似乎还在回味着些什   么。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高素质的女律师怎么会喊出那样的脏话,当发现我   在观察她时,她像小姑娘一样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嘴里嘟囔着:「我说了这么   多脏话,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坏啊」

    我笑了:「特坏谈不上,不过我原来怎么没发现呢」

    她害羞地说:「我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说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   这些,总是控制不了。你不许笑话我」看着她天真的面容,真想像不出她已经   三十好几了。

    「我想洗洗,」她坐了起来:「你不洗洗吗」

    我浑身懒洋洋的:「你先洗,我待会儿再洗。」

    「不,你先洗,我后洗」她又拿出了长辈的口气。

    我想她是不好意思光着屁股在我面前走动,所以让我先洗。趁她没穿衣服,   「乾脆一块儿洗吧」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抱起她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浴缸很大,足够我们俩一起享用,她躺在我的上面,我用双腿紧紧   箍着她的腰,一边跟她聊天一边用手抚摸她出众的丨乳丨房。她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她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感兴趣的,我说第一次跟她见面就让我有了性冲   动;她说我是色狼,我说能让男人产生冲动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所以色狼是   针对真正的女人而言的。

    我一面跟她聊天,一面继续逗弄她的身体,她很快又来了反应,这次跟刚才   不同,她已经放开了,显得很主动。她翻过身来把丨乳丨头送进我的嘴里,我故意发   出「啾啾」的声音,她气得一把抓住了我的老二,我假装吓得花容失色,两个人   都闹得很开心。

    我的傢伙在她的手里迅速膨胀,她细嫩的手指开始了笨拙的套弄,我终於等   不及了,像翻烙饼似的把她翻了过来,从后面直插进去,她「噢」的发出了一声   欢叫。我用双手按着她丰满的臀部前后急速推送,同时低头看着湿淋淋的荫茎在   她的洞口进进出出,这是我喜欢的姿势。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起伏不住地涌出   来,洒在卫生间的地上,我们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尽情地折腾。

    等她再次喊出脏话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本来我想留下过夜的,但是小姨却担心蔚蔚着急,一定让我回家,我只好从   命。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唱了一路的歌曲。